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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学] “维天有汉”是《诗经•小雅》独立诗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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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8-30 09:48:1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“维天有汉”是《诗经•小雅》独立诗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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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诗经》是周王朝采集编辑的中国最早诗集,内容包括地方民歌民谣(风)、周王室所在地及其周边王畿一带的乐歌(雅);祭祀用的乐歌、舞曲(颂,即周颂、鲁颂、商颂)。现存版本的《诗经》内容相传是孔子编辑而成的,估计仅是当年周王朝采集编辑的诗集很少的一部分。由于我国东汉以前使用的文字载体多是简牍,很容易脱落或折断,因此在流传过程中难免发生错简的情况,《山海经》《诗经》等先秦典籍均未能幸免。
关于《山海经》的错简,笔者已经在《山海经鉴赏辞典》(上海辞书出版社2012年)进行了校正。本文愿意指出《诗经•小雅》里的“大东”一诗,原本是“大东”和“维天有汉”两首诗误被合成一首诗;而“雨无正”和“巧言”两首诗,原本是“雨无极”一首诗误被分割成为两首诗。
一、现存版本“大东”原本是两首诗“大东”和“维天有汉”
1、现存版本“大东”一诗内容如下:
有饛簋飧,有捄棘匕。周道如砥,其直如矢。君子所履,小人所视。睠言顾之,潸焉出涕。
小东大东,杼柚其空。纠纠葛屦,可以履霜。佻佻公子,行彼周行。既往既来,使我心疚。  
有冽氿泉,无浸获薪。契契寤叹,哀我惮人。薪是获薪,尚可载也。哀我惮人,亦可息也。
  东人之子,职劳不来。西人之子,粲粲衣服。舟人之子,熊罴是裘。私人之子,百僚是试。
  或以其酒,不以其浆。鞙鞙佩璲,不以其长。维天有汉,监亦有光。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
  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。睆彼牵牛,不以服箱。东有启明,西有长庚。有捄天毕,载施之行。
维南有箕,不可以簸扬。维北有斗,不可以挹酒浆。维南有箕,载翕其舌。维北有斗,西柄之揭。
2、笔者所说的“维天有汉”一诗的内容如下:
维天有汉,监亦有光。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
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。睆彼牵牛,不以服箱。
东有启明,西有长庚。有捄天毕,载施之行。
维南有箕,不可以簸扬。维北有斗,不可以挹酒浆。
维南有箕,载翕其舌。鞙鞙佩璲,不以其长。
维北有斗,西柄之揭。或以其酒,不以其浆。
解读与说明:“大东”一诗主要内容是揭露社会不公,带有愤愤不平情绪。“维天有汉” 一诗主要内容是对天文星象的丰富联想,带有诙谐揶揄色彩。若两者变成一首诗,则前后气氛矛盾差异太大。
诗中所谓“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”,意思是织女思念牛郎,尽管每天(或许是七夕这一天)七次支架好纺车,但是却织不成图案美丽的布;因为“睆彼牵牛,不以服箱”——牛郎迟迟没有赶车来到相会的地方。
诗中所谓“维南有箕,载翕其舌。鞙鞙佩璲,不以其长”,意思是南方的箕星扬起的糠皮好像是伸出的长长的舌头,但是一节一节串起来的玉带,并不以其有多长而炫耀。这里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,二十八星宿的箕星座的开口不远处,有一个名叫“鱼”的星团(天蝎座M7星),它就是“维南有箕,载翕其舌”描述的“长长的舌头”。
二、现存版本“雨无正”和“巧言”原本是一首诗“巧言”
众所周知,《小雅》《大雅》都是十首诗编成一组,例如“雨无正”所在的十首诗名为“祈父之什”,其后即“大东”所在的十首诗名为“小旻之什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“大东”原本是“大东”和“维天有汉”两首诗,那么“小旻之什”就变成11首诗,显然这里还存在着问题。
值得注意的是,南宋学者朱熹在《诗经集传》里记有:欧阳公曰“今《雨无正》之名,据序所言,与诗绝异,当阙其所疑”,元城刘氏曰“尝读《韩诗》,有《雨无极》篇•••比《毛诗》篇首多‘雨无其极,伤我稼穑’八字”,愚按刘说似有理。
笔者注意到现存版本《诗经•小雅》里的“雨无正”一诗,全文没有一个字涉及到“雨”,却有“巧言如流,俾躬处休”云云,与“巧言”一诗所述“巧言如簧,颜之厚矣”云云,两者彼此的内容紧密呼应。
有鉴于此,笔者认为现存版本《诗经•小雅》的“雨无正”和“巧言”原本应是同一首诗,不知道何时被割裂成为两首诗。具体来说,“小旻之什”里的“巧言”一诗应该移至“祈父之什”的“雨无正”一诗的下半段,“雨无正”也应更名为“巧言”。
这样一来,“小旻之什”的“大东”恢复为“大东”和“维天有汉”两首诗,与此同时“小旻之什”的“巧言”移至“祈父之什”的“雨无正”(更名为“巧言”)一诗的下半段,则“小旻之什”和“祈父之什”仍然都是各有十首诗,而现存版本有关的矛盾和不合理的内容亦都一一消除。
以上考证和校正,欢迎读者商榷和讨论。由于《诗经》是中国重要的典籍,相信笔者的有关研究是有意义的。

SG43-160828“维天有汉”是《诗经•小雅》独立诗作2400
本文收入《重构(王红旗)文集》之《重构2016进展》。
重构智库电话010-51843850 信箱jdtdshj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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